“罗密欧”与“朱丽叶” 投稿:高铦铧

我把那枚面巾纸做成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显耀着,虽简陋却那么可爱。第一次收到男孩送的指环,很是满足。窗外的风狂虐地吼着,歇斯底里。我坐在窗边瑟瑟发抖,裹着借来的宝蓝色外套。中午特地去理了短发,细细碎碎在飘着,与外面的风不搭调。借过同桌的CD听,里面…

我已经大三了,不,应该说我才大三,我嫌日子过得太慢,无时无刻不在抱怨。大一大二的岁月婆婆妈妈想走又不想走,我恨不得飞起一脚把它踢个屁滚尿流。也许你说我冷血,难道你对你的过往没有一点感情吗?感情?当然有。我也是个怀旧的人。只是现在不觉得罢了;我只是想尽…

对话春树Q:怎么看待诗歌?最喜欢的诗集?春树:越来越觉得,诗不可言。或者是我也不知道该怎样说诗歌。没有最喜欢的诗集。我看过的诗集不多。Q:你自费编辑出版的《80后诗歌》已经出到第三本了,可以谈谈“80后诗歌”的几年中的进步吗?80后诗歌区分于其他的诗…

  我把那枚面巾纸做成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显耀着,虽简陋却那么可爱。第一次收到男孩送的指环,很是满足。

  窗外的风狂虐地吼着,歇斯底里。我坐在窗边瑟瑟发抖,裹着借来的宝蓝色外套。中午特地去理了短发,细细碎碎在飘着,与外面的风不搭调。借过同桌的CD听,里面放着《两个人的下雪天》,细腻得让人想要流泪,我卷着那张面巾纸,拿到鼻子下面拭去淌下来的液体,懒懒地咳两嗓子。
  “感冒啦”?同桌乖乖地问。
  “嗯。”我像猫一样地回答。
  “喏,我从校长室打的。”他做贼一样的小声,递给我那杯热水。
  “怎么进去的?”
  “溜进去的,没锁门,嘻嘻。”他窃笑,这个送我指环的可爱男孩,罗亦欧。
  我吹着从杯子里冒出来的一小股一小股的热气,暖着两只冰凉的手,揉揉红红的鼻尖,然后一小口一小口地喝。
  “甜吗?我放了两袋柠檬粉。”他做了个“V”字手势。
  “嗯,软软的甜。”我咯咯地笑。
  下午的体育课诱惑得我快流口水了,罗亦欧却一脸的严肃,用食指点我的额头,义正言辞:“你给我乖乖的呆在教室里,我去给你请假。”我说“哦”。然后他去换球鞋,说要去做很男人的事――踢球。我说:“你不要踢断脚指头。”他说:“放心,患者。”
  整整一堂课,我就呆呆地坐着,翻了两页书,然后无力地窝在墙角打盹,盖着忘了从谁那里借来的宝蓝色外套。
  “我回来啦!”他好像很开心地叫着,汗珠挂在眉头。我递给他面巾纸,“有汗。”我说,然后他接过纸擦脸,傻兮兮地笑。
  放学的时候,他身上就挂着一件T恤,我相信透风度绝对百分百。
  “会冻死人的。”我对他说。
  他笑了一下,然后收拾书包。
  “没穿外套吗?”
  他指指我身上的外套。
  “你的呀?还你。”我说下来,递给他。
  “不行,你是患者。”他表现得十二分慷慨。
  早自习的时候,他不在,我的桌上,一粒药片,一杯热水,一张字条:“吃了。”包着糖衣的药片有点甜,他回来的时候拖着一个热水袋。
  “你又偷偷跑去校长室吗?”
  “正当理由,校长批准的,抱着吧,感冒好点了没?”
  “好很多了,谢谢。”
  课间的时候,小雅跑过来坐在我旁边:“改个名字吧,苏恩?”
  “改什么?”
  “朱丽叶啊。”
  “为什么?”
  “罗密欧嘛!”
  我敲她的脑袋说要和她拼命,罗亦欧跑过来让我不要动粗,我撇嘴,冲着小雅嚷:“该改名的是你!”
  然后罗亦欧被我莫名其妙地冷落了一下午,他可怜巴巴地拽我的书包带,我故意视而不见。“天蝎座的女孩就是这样,”他重重地叹气,“没人性。”然后用手指戳自己的脸颊。我知道他搞怪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但我偏不理他。
  他丧气地垂着头一直挨到放学,临走前很小声地跟我说再见,然后给我一张字条:“对不起,我错了,虽然我不知道自己怎么错了。”我想想那张无辜的脸,决定晚上给他打电话。
  “苏恩?”他很吃惊地样子。我说:“小声点,我是患者。”然后他笑,很夸张地笑了有一分钟,我说电话费要他报销,他就笑得更大声。
  “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啊。”
  “那怎么不说话啊?”
  “你想说为什么没理你吧?”说完这句我骂自己笨,可怜的罗亦欧。
  “嗯!”
  “好了,不说了,拜拜。”
  “明天带外套给你吗?”
  “不想知道为什么没理你?”
  “想啊。”
  “我不说。”
  “为什么?”
  “因为你笨。”
  “那我明天给你带外套哦。”我说好,然后挂了电话,很幸福地笑着。
  也许是幸福得过头,晚上忘了关窗子,发烧到三十九度八,涕流成灾,两只眼睛虚脱成死鱼眼。我抱恙出勤,泣涕连连。罗亦欧张着大嘴,然后皱眉,“怎么搞的?”他说。我耸肩,有气无力地游回座位,他从包里拿出黑色外套,死死地裹住我,说:“快死掉了你。”
  下午乖乖地回家打吊瓶,喝滚烫的姜汤,吃一大堆红红黄黄的药片,废掉了四卷卫生纸,鼻子肿高一毫米,而且暴皮。晚上九点接到一个电话,流出一段曲子,轻飘飘的,刘若英的《当爱在靠近》,末了,他说:“亲爱的同桌明天要活着来上课哦。”
  于是第二天我就很快乐地起床,发现感冒跑掉了,但仍打着“抱恙”的幌子坐着出租车上学,大概太幸福老天爷会跟着眼红。我看见小雅和罗亦欧嘻嘻哈哈地坐在一起,非常开心的样子。
  “苏恩?怎么上学啦?气色很好啊。”
  “谢谢。”
  “苏恩,你没事啦?”罗亦欧问。
  小雅把我拉到一边,很小声地说要和我换座位。上次我让她改名的建议她采纳了。她说,罗亦欧真的细心得要死,她也爱他爱得要死,她知道他对她有好感也开心得要死。她这样“死去活来”的把我气得要死,她还说多年朋友了我一定会答应的,而且已经卑鄙地向老师请示完毕了。
  这一天要多倒霉有多倒霉,前桌说跟我借的CD弄丢了;后桌说我欠他20块钱什么时候还,我稀里糊涂地掏钱包,一张十块,一张五块。两张两块,一张五毛,两张两毛加一毛硬币,不是没钱给,我只想打发掉零钱。
  后桌把钱如数奉还:Happy Fool's Day!
  What?
  小雅笑嘻嘻地走过来说:“不好意思。”我欲哭却无泪。小雅说:“苏恩你的脸都气绿了。”我赏了她无敌飞腿,然后回座位。
  “很开心是吧?”我看到罗亦欧笑得直敲桌子,于是冲他嚷:“笑个够吧你!”然后抓起书包冲出教室。
  我跑回家。打开窗子骂道:“罗亦欧你就是个混蛋!”
  罗亦欧在下面深情款款地说:“朱丽叶,别生气了。”
  我靠在窗子上,转转那只戒指,对罗亦欧说:“下次送个白金的,我就嫁给你。”

我把那枚面巾纸做成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显耀着,虽简陋却那么可爱。第一次收到男孩送的指环,很是满足。窗外的风狂虐地吼着,歇斯底里。我坐在窗边瑟瑟发抖,裹着借来的宝蓝色外套。中午特地去理了短发,细细碎碎在飘着,与外面的风不搭调。借过同桌的CD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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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枚面巾纸做成的戒指戴在左手无名指上,显耀着,虽简陋却那么可爱。第一次收到男孩送的指环,很是满足。窗外的风狂虐地吼着,歇斯底里。我坐在窗边瑟瑟发抖,裹着借来的宝蓝色外套。中午特地去理了短发,细细碎碎在飘着,与外面的风不搭调。借过同桌的CD听,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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