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今幽默的变迁与发展——中古时期与明清时期笑话的比较 投稿:袁謵謶

图书馆理论与实践L1日RARYTHEORYANDPRACTICE文献学●马培洁(南京大学文学院,南京210093)古今幽默的变迁与发展——中古时期与明清时期笑话的比较【关键词]中古时期;明清时期;笑话;这种繁盛局面的出现与中古时期笑话的开创之功与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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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献学

●马培洁(南京大学文学院,南京210093)

古今幽默的变迁与发展

——中古时期与明清时期笑话的比较

【关键词]中古时期;明清时期;笑话;

这种繁盛局面的出现与中古时期笑话的开创之功与铺发展演变

垫之基密不可分。

[摘要]中古时期与明清时期的笑话1

不同时期笑话创作表现出的稳定性

由于时代环境的差异以及笑话艺术自身发从纵向看,中古时期与明清时期的笑话,在内容

展的规律和进程而表现出不同的风貌,文上并没有发生根本性的变化,这是由我国传统的社会章通过两个时期笑话在题材内容和写作形经济结构所决定的。从中古时期第一部笑话集《笑式等方面的发展演变,对古今幽默进行一林》诞生到明清时期大量笑话集涌现的这一漫长的历些比较。

史时段内,我国以农耕文明为主的社会结构、文化结【中图分类号]G256构和经济结构等并没有发生太大变化,因而使笑话内[文献标志码】E

容也呈现出基本稳定性。古往今来,昏晕无能的官吏[文章编号]1005--8214(2012)01—0062—04始终是笑话着力批判的对象,揭露官场的黑暗腐败,嘲弄贵族荒唐奢侈生活的笑话,起到了针砭时弊的作

中古时期是我国笑话艺术发展的开端时期,笔者用,具有一定的社会意义。如敦煌本馆颜录》“昏

将以“魏晋南北朝到宋初”这一时段作为中古时期进忘”类中尚书员外王德的健忘糊涂、洛阳令柳真的昏行探讨。在魏晋南北朝讲笑话故事风气的影响下,产聩愚蠢、长沙王叔坚的反复无常,在笑话谐谑的笔调生了很多脍炙人口的笑话,这些笑话被陆续编辑成中暴露无遗,痛快淋漓地表达了人们的心声。

册,如三国魏邯郸淳《笑林》,北齐阳松玢《解颐》,

明代冯梦龙《笑府》中这则笑话同样也表现了官

隋魏澹的候苑》,唐代朱揆Q皆噘录》、刘讷言《fjE

吏的贪得无厌:

谐集》和托名隋代侯白的《启颜录》等。中吉笑话集一官府生辰,吏曹闻其属鼠,醵黄金铸一鼠为初期紧承先秦寓言注重说理的传统,如三国魏邯郸淳寿。官喜日:

“汝知奶奶生辰亦在日下乎?奶奶是属

的《笑林》,其中个别笑话还带有一定的说理色彩。牛的。”…姒

随着不断发展,逐渐脱离了这种倾向。使笑话的娱乐东汉末年佛教传人我国,对人们的精神世界及生性明显增强。中古时期的笑话大多以民间笑话为主,活的各个方面产生了很大的影响。随着人们对佛教认辑录了部分古史和笔记中的幽默趣谈,反映了当时的识的不断深化,从盲目膜拜中逐渐发觉其种种弊端,

社会风俗和生活情态。

创作了一些嘲弄高僧大德的笑话。馆颜录》中“赵

而明清时期无疑是笑话这一幽默文学样式发展的小儿”一则将讽刺的矛头直接对准神圣的佛教讲经,颠峰,笑话集数量急剧增长,表现题材广泛拓展。文以小孩三言两语的机智嘲谑,夸张地使佛教的庄严流士在诗文创作之余将创作笑话和编纂笑话集作为文学于荒诞,具有很强的社会批判力。而明清时期笑话对活动的补充,著名学者李贽、徐渭、冯梦龙、俞樾等贪念犹存的僧人的讽刺更是不遗余力,如清代游戏主

都对笑话的创作、整理和编纂做出了贡献。明代冯梦

人辑候林广记・追荐》:

龙辑录的《笑府》《:广笑府》和估今谭概》、明代墨一僧追荐亡人,需银三钱,包送西方。有妇超度憨斋主人编的《笑府》、明代陆灼的仪子后语》、清其夫者,送以低银,僧遂念往东方,妇不悦,以低银代游戏主人所辑《笑林广记:》、还有供得好>《嘻谈

对,即笑补之。改念西方。妇哭日:

“我的天,只为

录:》等,都是明清时期笑话集中的经典作品。当然,

几分银子,累你跑到东又跑到西,好不苦呀!”…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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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古时期开创的笑话基本题材在明清时期得到了更为深入的表现。如早已出现在三国魏邯郸淳《笑林》中的傻女婿笑话,在明清时期内容更为丰富,情节更为生动,当然也带上了初期所不曾见到的低俗趣味和色情成分。唐代朱揆《i皆噘录》中关于秀才的笑话、《群居解颐》塑造的妒妇形象,在明清时期成为

的债。”…矧

又如明代浮白主人嫫林》、清代石成金《笑得

好》中都有这样的笑话,十分生动形象,贴近生活,世俗生活的各个方面均已成为明清笑话的题材,嘲弄和揶揄的对象可谓无所不包。[4J

嘲笑乡下人的笑话,在明清时期十分常见,由于生活封闭,见识有限,文化水平较低,他们演绎了一

笑话创作的主要素材,在笑话集中频频出现。媚颜

录》中昏昏欲睡的教书先生是明清笑话中经典私塾先生形象的先声,东汉邯郸淳《笑林》中“平原人有善治伛”一则也成为后代令人捧腹的庸医笑话的

源头。【21

幕幕令人啼笑皆非的故事。如明代浮自主人所辑候

林》中的“骆驼蹄”,清石成金《笑得好》中的“再出恭”和“乡人看靴形”等,都很有趣,这种类型的笑话在中古时期的笑话集中很少见到。明清时期随着城市的繁荣发展。市民生活的极大丰富,城乡居民生活水平的差距拉大。这类笑话的增多是必然的,这是市民阶层对于村野乡民鄙夷心态的折射,具有一定的文化意义。还有一些有关富人和穷人的笑话,是明清社会日益突出的贫富分化社会现实的反映,如清游戏主人辑《笑林广记・桌椅受用》描绘了乡民人城赴席

的感受:

早在中古时期。笑话集的编纂已自觉运用了纂集

体的方式。如敦煌本馆颜录》分“嘲诮”“昏忘”

“辩捷”“论难”四类,每类笑话的安排都与主题密切相关,同一门类下大体按照时代先后为次,分门别类使整部书一目了然,便于读者检索自己感兴趣的笑话主题。方便快捷。明清时期大量笑话集延续了这种分类编排的形式。如明代冯梦龙的《笑府》分为“腐流”“殊禀”“刺俗”“形体”“谬误”“闺风”和“杂语”七部,每类为一卷。从明清时期各种笑话集的分类。可以看到笑话所涉及的层面日益广泛,反映出不同时代笑话的特色和人们的兴趣所在。而且编者分类时对人物个性特点的划分愈发细密,冯梦龙《古今谭概》仅对“语言”的分类就有“酬嘲”“塞语”“文戏”“巧言”“谈资”和“微词”等数种。随着后代对笑话集编纂重视程度的提高和众多文人参与笑话的创作,使笑话集的编纂更趋严谨和合理。更符合读者的阅读习惯。当然,也有一些笑话集的分类与笑话本身内容并不切合。这与编者自身的文化修养有密切的关系。【3】

2明清时期笑话创作的新变

乡民入城赴席,见桌椅多悬桌围坐褥,归谓人

日:

“莫说城里人受用,连城里的桌椅都是极受用

“桌子穿绣色裙,椅子都是

的。”人问其故。答日:

穿销金背心的。”【1]5脚

明代冯梦龙辑《广笑府・死后不赊》中塑造的乡人吝啬鬼的形象:

一乡人。极吝致富,病剧牵延不绝气,哀告妻子日:“我一生苦心贪吝,断绝六亲,今得富足,死后

可剥皮卖与皮匠,割肉卖与屠。刮骨卖与漆店。”必欲妻子听从,然后绝气。既死半日,复苏。嘱妻子

日:“当今世情浅薄,切不可赊与他。”…姗

《儒林外史》中的严监生是中国文学史上经典的吝啬鬼形象,由于作者刻画地栩栩如生,历来为人们所称道。这则笑话中的致富乡人又何尝逊色于他呢?

由于不识字而产生的笑话,数量更多,乡人、商人、富人、官吏、塾师、监生等,无一不在嘲笑之列。明代《应谐录・万字》、清代《笑得好・川I字》《嘻谈录・官读别字》等都是这一类型的经典笑话,有些至今仍在我们的生活中流传。明代《化筵趣乐谈笑

当然,在稳定性的前提下。也出现了一些新的变化,这是笑话发展的必然结果。笑话创作不仅随着时代的发展在题材上有所改变,即使是同一题材,在不同时代也体现出其独特的风貌,带有明显的时代烙印。明代随着资本主义萌芽的出现,商人成为文学作品中描写的主要对象。传统的重农抑商,重本抑末观念,也发生改变,这在笑话中也有反映,如明清时期出现了很多与“债务”有关的笑话.如放债、避债、索债、转债等。

酒锄中有一则“嘲富人为贼”:

昔一人出外为商。不识字。舡泊于江心寺。边携友游寺。见壁上写“江心赋”三字。连忙走出唤舡家

日:

筷林广记》中一则笑话“梦还债”:

欠债者谓讨债者日:“我命不久矣。昨夜梦见身死。”讨者曰:“阴阳相反,梦死反得生也。”欠债者日:“还有一梦。”问日:“何梦?”日:“梦见还了你

“此处有‘江心贼’,不可久停。”急忙下舡。其

“不要忙,此是‘赋’不是‘贼’。”其人摇“富便是富。有些‘贼’形。”fl】掰

友之日:头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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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监生读错字的笑话,傅谈录・读白字》载:

一监生爱读白字,而最喜看书。一日,看《水浒》,适有友人来访,见而问之日:“兄看何书?”答

日:

勇敢的表达自己对于新生活的向往,明代冯梦龙供

府・闺风》中有好几则这样的笑话。明代浮自主人

禊林・抢婚》一则很有趣:

有婚家,女富男贫。男家恐其赖婚也,择日率男抢女,误背小姨以出。女家人追呼日:“抢差了。”小姨在背上日:“莫听他,不差不差,快走。”【-]217

与此相关的媒婆形象的出现,可谓勾勒出当时婚姻世界的方方面面。妓女形象的出现与市民生活的丰富有一定联系。明代以来,人们要求个性解放的意识加强,为了迎合市民的庸俗趣味,笑话集中也适时出现了很多黄色笑话。总之,明清时期笑话表现人们生活的领域更为广泛和深入,几乎生活的各个层面都已成为笑话集创作的不竭源泉,为我们全面了解明清时期的社会思潮和丰富的民间生活提供了参考和依据,是民间老百姓生活和思想的生动写照。【6】

中古时期笑话的主人公有不少是历史著作中有记载的著名人物,如唐代《群居解颐》就有中书令许敬宗“见人多忘”的故事,宋代《轩渠录》中对苏东坡、司马光等名人风趣逸事的记录等。而明清时期的笑话的主人公大多不再是确指的对象,而是“一人”“一武官”和“一痴婿”等笼统的代称。人们从初始对著名人物诙谐趣事带有的猎奇心理到后来对世俗生活笑料乐此不彼的享受,也显示出阅读者接受心理的逐渐变化。

明清笑话集大多有序、题辞或自叙。这在中古时期的笑话集中是不曾见到的。如明代陆灼的《艾子后语・序》、明代赵南星的《笑赞・题辞》、清代李渔的《古今笑史・序》和清代石成金的《笑得好・自叙》等,都在这些文字中表达了各自对笑话的理解和看法,具有笑话研究的理论价值。冯梦龙《笑府・序》曾言:“古今世界,一大笑府,我与若皆在其中。供人话柄,不话不成人,不笑不成话,不笑不话不成世界”。[z】调侃的语言中道出人们生存的现实状态,具有浓厚的哲理意味。Iv]

在笑话的写作方式上,明清时期也有了创新。评

“木许。”友人诧异,说:“书亦甚多,木许一

“更奇了,古人名亦甚多,从

“手

书,实所未见。请教书中所栽,均是何人?”答日:“有一季达。”友人日:

未闻有名季达者。请问季达是何样人?”答日:使两把大爹(斧),有万夫不当之男(勇)。”【l】545

嘲彝私塾先生的一系列笑话很有特色,他们不学无术,滥竽充数,昏昏欲睡,不懂装懂,虚伪可笑。

明代墨憨斋主人所编候府》中的一则笑话刻画了没

有文化、滥竽充数的私塾先生形象:

一蒙师只识一“川”字,见弟子呈书,欲寻“川”字教之,连揭数叶,无有也,忽见“三”字,乃指而骂日:“我着处寻你不见,你到卧在这里!”【1]301-孤

道学先生也是明清笑话着力批判的对象,如明代浮白主人《笑林・道学相骂》:

两人相诟于途,甲日:“你欺心。”乙日:“你欺心。”甲日:“你没天理。”乙日:“你没天理。”一道

学闻之,谓门人日:“小子听之。此讲学也。”门人日:“相骂,谓何讲学?”日:“说心说理,非讲学而

何?”曰:

“既讲学,何为相骂?”日:“你看如今道

学辈。那个是和睦的?”[1]舫

不识字和私塾先生笑话的出现,表明了明清时期文化在民间普及的状况,是文化下移后,在民间大众的生活中传播和接受的鲜活例证。老百姓的文化水平普遍提高,自然会对不识字、读白字的现象有所批判。同时,这一时期出现的庸医和大量讽刺穷酸迂腐秀才的笑话,也是用诙谐的笔调构建出了这一类人物的生存状态以及民众对他们的嘲弄和讽刺。㈣

明清笑话中有很多反映请客吃饭的笑话,如清陈

皋谟供倒》中的“远送当三杯”“背客吃饭”、明代浮自主人嫫林・不留客》等,这类笑话真实反映了

人们生活的场景和世俗民众斤斤计较的心理,十分真

实生动。如清代《笑林广记・酒财:

一人请客。客方举杯,即放声大哭。主人慌问

日:“临饮何故而悲?”答日:“我生平最爱的是酒。

点式笑话的出现,很有特色。如明代潘游龙的供禅

录》

“利用佛家语录的形式,前‘举’后‘颂’,中间插入一个‘说’,来显示出出家和在家的一些相似

今酒已死矣。因此而哭。”主笑日:“酒如何得死?”

客日:“既不曾死。如何没有一些酒气?叫1】姗

性的笑话”。[I】斟供赞>的形式也很独特,在每一则

笑话后由“赞日”二字引起一段对笑话思想内涵的评

此外,对女子形象的塑造也日渐丰满,除了中古时期已经见到的巧媳妇和妒妇之外,明清笑话中又出现了孝媳、急于出嫁的女子、丑女、媒婆及荡妇、妓女等形象。待嫁女子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感受,

鉴内容,流露出较为深刻的社会批判思想。还有供得鼢有些篇名后特别注明了如何使听众发笑的方

法,如“看写缘簿”,篇名后云“要脸色一喜一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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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一起一跪,才发笑”;f1]锄“臭得更狠”,篇名后云“要学手招鼻嗅样,才发笑”;…托“皮匠讼话”,篇名后云“要学苏州话,手装样,才发笑”等。【I】托为说书艺人讲笑话故事提供了具体切实的操作方法,这些无疑都是对笑话思想深度的挖掘和对这一表演艺术规律探究的有益实践。[8】

3中古笑话的创作技巧及特色

承,明清时期的笑话朝着更为通俗的道路发展.更贴近人们的日常生活和口语,已不再注重于一些文学修辞及其它手段的运用,而是在积极适应市民读者需求的基础上,着眼于其谐谑逗乐的愉悦宗旨。尤其是那些利用语音反切制造的笑话,由于去古较远。对于后代的人们来说,一时不容易理解,流传范同越来越小,也就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线。这也是语言发展的必然规律在笑话中的展露。也正因如此,中古时期笑话集中保存的这些笑话,成为研究笑话艺术创作技巧和中古语言在民间流传状况的不可多得的资料.具有了独特的价值意义。

[参考文献]

[1]王利器.历代笑话集[M].上海:上海古籍出版

社.1981.

[2]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湖北分会.笑话研究资料选

[G].武汉:中国民问文艺研究会湖北分会。

1984:18.

值得注意的是,中古时期笑话集中有些内容与笑话创作技巧在明清时期已渐渐消失,不复存在了。如

馆颜录》中大量通过语音的同音或反切制造的笑话

独具特色,很多笑话采用了引用、双关等修辞手法制造笑料,还能通过拆析字形。塑造模式化的逗乐人物而获得幽默的效果。例如:

“契皱秃”一则:

唐京城有僧,性甚机悟,病足,有人于路中见,嘲之日:“法师是云中郡。”僧日:“与君先不相知。何因辱贫道作契绞秃?”其人诈之日:

“云中郡言法

师高远,何为是辱?”僧日:“云中郡是天州,翻为偷毯,是毛贼,毛贼翻为墨槽,傍边有曲绿铁,翻为契捩秃,何事过相骂邪?”前人于是愧伏。【1]2a

这则笑话充分显示出了用反切制造笑料的妙处,聪明的僧人只是从一句“法师是云中郡”中就听出了路人是在嘲笑他“病足”,笑话中“云中”即“天”,“郡”与“州”相当,“云中郡”即指“天州”.“天”“州”切音为“偷”,“州”“天”切音为“氇”。毽为毛织物,所以偷氇者就是“毛贼”,然后“毛”“贼”切音为“墨”,“贼”“毛”切音为“槽”,“曲”“铁”切音为“契”。“绿”“曲”切音为“缤”,“铁”“绿”切音为“秃”,这些都是古音,与现在的吴音接近。“契j;庭”急言之,就成了“瘸”,“瘸秃”就是说和尚病足了,【3】经过反复的反切转换营造出了笑意。如果不是对反切运用的十分娴熟。恐怕一时难以理解。

利用同音效果制造笑料,也在中古时期的笑话中

[3]曾林娣,李泉.启颜录[M]。上海:上海古籍出

版社,1990:77.

[4]卢斯飞。杨东甫.中国幽默文学史话[M].南

宁:广西教育出版社。1994.

薛宝琨.中国幽默艺术论[M].杭州:浙江人民

出版社。1989.

[6]王敬敏.从明清笑话看笑话的文体和功能[J].现

代语文(学术综合版)。2007(2):13—15.[7]李锦.唐代幽默文学研究[D].陕西师范大学,

2006.

[8]吴少平.明代笑话评点初探[J].明清小说研

究.2005(4):194—204.

[作者简介】马培洁(1984一)。女,甘肃临夏人,南京大学文学院古典文献专业博士研究生,主要从事唐宋文献整理与研究。[收稿日期】201l--01—16

[责任编辑]宋玉军

较为突出。如媚颜录》中贾元逊巧用“蓖子”和

“鼻子”的同音关系,嘲笑王威德的大鼻子。“枷中

坐”这则也充满了同音逗乐的幽默趣味:

隋刘焯与从弟炫并有儒学。偿俱犯法被禁,县吏不知其大儒也。成与之枷。焯日:

见家。”炫日:

“终日枷中坐而不

“亦终日负枷坐而不见妇。”…弱

这则笑话巧妙地用“枷”与“家”。“负”与“妇”的同音。令人开怀一乐。两人虽身处困境,却依旧不乏聊以自慰的幽默情趣,显示出文人幽默的鲜明特色。

中古时期笑话的这些创作技巧并没有被后代所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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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幽默的变迁与发展——中古时期与明清时期笑话的比较

作者:作者单位:刊名:英文刊名:年,卷(期):

马培洁

南京大学文学院,南京,210093图书馆理论与实践

Library Theory and Practice2012(1)

1.王利器 历代笑话集 1981

2.中国民间文艺研究会湖北分会 笑话研究资料选 19843.曾林娣;李泉 启颜录 1990

4.卢斯飞;杨东甫 中国幽默文学史话 19945.薛宝琨 中国幽默艺术论 1989

6.王敬敏 从明清笑话看笑话的文体和功能 2007(02)7.李锦 唐代幽默文学研究[学位论文] 2006

8.吴少平 明代笑话评点初探[期刊论文]-明清小说研究 20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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