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和鸟鹰 投稿:唐沰沱

老人坐在矸石山下晒太阳,花白了的头发矗矗的,就像矸石山上冷不丁冒出的一丛倔强的野蒿。老人用满是青筋的手搭成凉棚状遮挡阳光,眯着眼晴张望不远处早已废弃了的矿井架。三年前,他收养的那只鸟鹰经常会落在那高高的矿井架上。离老人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的冠如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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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坐在矸石山下晒太阳,花白了的头发矗矗的,就像矸石山上冷不丁冒出的一丛倔强的野蒿。老人用满是青筋的手搭成凉棚状遮挡阳光,眯着眼晴张望不远处早已废弃了的矿井架。三年前,他收养的那只鸟鹰经常会落在那高高的矿井架上。

   离老人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的冠如同一把巨大的伞,遮蔽了一大片阴凉。老人没有坐到大树的下面,因为树上鸟多,时常往下拉屎。这会儿,老人正神情专注地想着他那只鸟鹰,冷不丁感到有东西落在了他的背上,并伴着丝丝缕缕的臭味。老人颇觉晦气,就“呸呸”狠劲的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嘀咕道:“妈拉个巴子”的死鸟,要是俺那鸟鹰在,你他妈的敢往老子头上拉屎!
  老人感觉对了八成。那落在他背上的确是一泡鸟屎,但不是鸟的,而是鸟鹰的。鸟鹰在老人的头顶上方盘旋了几圈落在了树上,不停地叫着,像在喊话,还紧紧盯着老人的反应。老人起身捡起一块小石头正准备冲树上撒时,猛地收住了手,那是他放飞了的那只鸟鹰。老人琢磨:这鸟鹰还认得我呢。鸟鹰从树上飞下,围着老人绕了一圈后,飞到了矿井架上,然后又飞回老人身边绕了一圈,又飞到矿井架上。鸟鹰就这样重复了好几次,老人纳闷了,这小东西到底咋回事?既然认得我,咋还往我身上拉屎呢?老人正盯着鸟鹰看,鸟鹰突然尖叫着向老人俯冲了下来,老人没防备,被撞了个趔趄。这时歇晌的人们围了上来,“不好了,大鸟袭击老头儿了!”
   鸟鹰再次飞到矿井架,又从矿井架飞回树上。叫声悠长而凄凉。
   正当人们搀着老人准备离开时,鸟鹰再次俯冲下来,啪嗒掉下一顶帽子――这是老人儿子的帽子。
   大家伙与老人拿着帽子赶紧跑到了矿井架下,在废弃的井口下发现了已经昏死过去的老人的儿子。
  医生说,再耽搁一会儿,这人的命就没了。
  打那以后,老人一有空就在矸石山下晒太阳,望着高高的矿井架发呆。

老人坐在矸石山下晒太阳,花白了的头发矗矗的,就像矸石山上冷不丁冒出的一丛倔强的野蒿。老人用满是青筋的手搭成凉棚状遮挡阳光,眯着眼晴张望不远处早已废弃了的矿井架。三年前,他收养的那只鸟鹰经常会落在那高高的矿井架上。离老人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的冠如同一把…

老人坐在矸石山下晒太阳,花白了的头发矗矗的,就像矸石山上冷不丁冒出的一丛倔强的野蒿。老人用满是青筋的手搭成凉棚状遮挡阳光,眯着眼晴张望不远处早已废弃了的矿井架。三年前,他收养的那只鸟鹰经常会落在那高高的矿井架上。离老人不远处有一棵大树,树的冠如同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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