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诗歌的巴蜀记忆 投稿:龚熡熢

  引语   李白是盛唐时代精神的传达者和代言人。当代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曾有言:李白“绣口一吐,成就半个盛唐”。常言道,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而唐诗则是中国诗歌的巅峰,站在这个巅峰上引吭高歌的,就是蜀中“青莲乡”人李白。历经巴蜀文化哺育熏染的李白,…

  【摘 要】为了更好地把握LTE发展进程,首先介绍了LTE网络商用情况及LTE技术演进,然后分析了载波聚合和VoLTE终端芯片的商用进展及国内运营商在载波聚合和VoLTE方面的部署进展,通过测算LTE网络投资效益,最后给出LTE网络、CA和VoL…

  震后初逢,画开心窍,祥云欲醉青山绕。飘香笑语自云天,千秋诗意枝头闹。 仰望昆仑,峰雄柳俏,群芳竞美阳关道。红旗漫卷又高峰,春光万缕怀中抱。   夏日剪影   王恩普   从春妈妈的怀里破啼而出   万物像围上了一个红色兜肚   姓夏的娃娃多调皮…

  引语

  李白是盛唐时代精神的传达者和代言人。当代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曾有言:李白“绣口一吐,成就半个盛唐”。常言道,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而唐诗则是中国诗歌的巅峰,站在这个巅峰上引吭高歌的,就是蜀中“青莲乡”人李白。历经巴蜀文化哺育熏染的李白,无论身在何处,浓浓的故乡情结终难排遣,因而,他的诗歌必然呈现出或显或隐的巴蜀记忆。
  时代思潮造就李白
  唐代是中华民族发展历程的一个盛世标杆,一直被中外历史学家称为“最辉煌的朝代”。它的疆域甚至超过汉朝。唐朝在中亚建立了中国的宗主权,控制整个塔里木盆地,并越过帕米尔高原,控制奥克苏斯河流域各国,以及阿富汗、印度河上游地区。另外,南部的西藏、西北的蒙古、东北的朝鲜等广大地区,这时也被迫承认中国的宗主权。陆地和海上贸易路线的重新开放,致使外国许多宗教思想和大批传教士以及商人涌入中国。
  李唐皇族的“膻腥”血统,自然难以忍受儒家那一整套伦理规范,他们也崇尚儒学但并不“独尊”之,也弘扬佛学,却以不损害国家利益为限度。他们更喜欢注重个体生命完美实现的道家思想,把老子奉为自己的始祖。老庄道家对完美人性和自由的追求,就成为李唐皇族及其所统治的社会时代精神。儿媳可以被提升为妾妃,牝鸡可以司晨称帝,内宫可以与外臣晤面……那是一个充满着精神自由和恣意妄为的时代,甚至是一个权威消解的时代。人们无需戴着镣铐跳舞局囿于宫廷。“天涯何处无芳草”,建功边塞是自我价值实现的途径,游历名山大川状景抒怀亦是“不朽之盛事”,唐代作家把文学引向更广袤的大地人生,呈现出昂扬奋发的盛唐气象和蓬勃的青春朝气。如李白游成都时的作品《登锦城散花楼》所展示的大唐盛况:“日照锦城头,朝光散花楼。金窗夹绣户,珠箔悬银钩。飞梯绿云中,极目散我忧。暮雨向三峡,春江绕双流。今来一登望,如上九天游。”
  大唐诗人在盛世风潮的激励下,爆发出万般外向而且高昂激越的气概,不管是“张扬”还是“内敛”,都不再是大汉帝国文学那种流金溢彩、殿堂宫阙,而是更具体的现实生活状貌和切实的人生苦乐绘写。热情、爽朗、乐观、天真、富于幻想和进取精神、繁复多姿的人生内容与表现技巧相适应,形成一种浑然美――李白所说的“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
  唐代文学流派纷呈,元白、韩柳、王孟、郊岛等诗歌流派竞繁,诗歌体式建构如古风、歌行、近体、格律和曲子词等诗体的多元实验,文学诸体式如小说传奇、杂剧、散文等,都得到淋漓尽致地尝试。在这个自由的时代,自先秦以来中国文学所有的历史积淀都在此得到了一次全新的发展和再创造。
  唐代巴蜀,在全国诸多方面保持着领先地位,当时就有人将之概括为“扬一益二”。王朝一旦发生危机,巴蜀就必然地成为皇室的避难之所。仅举唐朝皇帝的避乱之所为例:唐玄宗避安史之乱(公元756年)奔蜀;公元784年,唐德宗避李希烈、朱��之乱,奔避汉中,且急欲西幸成都;公元880年,唐僖宗避黄巢之乱,幸蜀至成都;公元886年,僖宗再幸汉中欲奔蜀。由此可见,巴蜀地区实为关系到大唐帝国安危存亡的战略大后方。所以明代的于慎行说:“唐都长安,每有盗寇,辄为出奔之举,恃有蜀也。所以再奔再北而未至亡国,亦幸有蜀也。”
  正因为巴蜀在全国格局中的重要地位,唐王朝多以重臣贵戚出镇巴蜀,而且这些人日后入朝拜相者极多。据统计,自唐宪宗元和元年至僖宗乾符六年,在巴蜀大地担任三川节度使的93人中,大约每2名节度使中就有一人成为宰辅。出镇西川的历任节度使中,严武、韦皋、武元衡、段文昌、李德裕、杨嗣复、白敏中、李景让、高骈、陈敬�u等人,皆为唐世重臣,声威显赫,或位居宰相,或爵至封侯,所以史书上有“西川为宰相回翔地”的说法。
  正是巴蜀在唐代有着如此地位,导致“天下诗人皆入蜀”的盛况出现,“成都街头的登徒子”(闻一多语)初唐四杰(王勃、杨炯、卢照邻、骆宾王),引发唐代文学的开始,而蜀人陈子昂则为唐代文学的奠基人。杜审言(杜甫祖父)和杜甫、刘希夷、沈俭期、张说、孟浩然、王维、崔颢、白居易、元稹、贾岛、岑参、李商隐等著名诗人都有过入蜀的经历。唐代诗人或漫步巴蜀大地,或抒写巴蜀前贤故事,或歌咏巴山蜀水。即如白居易《长恨歌》的“蜀江水碧蜀山青”、韩愈的“蜀雄李杜拔”等,最突出的是杜甫,世人对其“沉郁顿挫”诗风完美成熟的概括,指的就是他入蜀后的诗风大变。也就是说,杜甫诗歌中占篇幅最大、艺术成就最高的,还是他的“蜀中诗”。歌吟巴蜀,几乎成为唐代文学创作最时髦的选择。在这样的背景下,李白的出现就是一种必然。
  巴蜀文化哺育李白
  “天府之国”丰厚优裕的物质条件,“水旱从人,不知饥馑”致使巴蜀人悠游卒岁。川主、幕僚、乐妓沉浸在酒席樽前,高歌低吟,舞文弄墨,互竞才智,各领风骚。成都的浣花溪、摩诃池(今天府广场一带)、张仪楼、合江亭、西亭、北池、武担寺等地,成为唐诗中显赫的艺术意象。《隋书・地理・志二十四》称:巴蜀地区“水陆所凑,货殖所萃,盖一都之会也”,人文风习则是“其人敏慧轻急,貌多蕞陋,颇慕文学,时有斐然,多溺于逸乐,少从宦之士,或至耆年白首,不离乡邑。人多工巧,绫锦雕镂之妙,殆侔于上国。贫家不务储蓄,富室专于趋利。其处家室,则女勤作业,而士多自闲,聚会宴饮,尤足意钱之戏。”唐僖宗在成都时,共举行了三次全国科举考试,中和元年(公元881年)户部侍郎韦昭度知贡举,放进士十二人,中和二年礼部侍郎归仁绍知贡举,进士二十八人,中和三年礼部侍郎夏侯潭知贡举,进士三十人。巴蜀地区成为实实在在的唐朝临时中心,成都确实起到了首都“南京”的政治作用。李白的《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就满怀激情地歌唱过成都的繁华景象。
  李白是在巴蜀文化哺育下获得成功的。他少年时读蜀中先贤司马相如的《子虚》《上林》,感概数多,共鸣强烈,飘飘然有凌云之气。他自己承认说:“每思欲遐览蓬莱,极目四海,手弄白日,顶摩苍穹,挥斥幽愤,不可得也。”(《暮春江夏送张祖监丞之东都序》)他直至津津乐道的是昔日蜀中人生的完美:“忆惜作少年,结交赵与燕。金羁络骏马,锦带横龙泉。”(《留别广陵诸公》)友人为53岁时的李白画像还是:“袖有匕首剑,怀中茂陵书。双眸光照人,词赋凌子虚。”(崔宗之《赠李十二白》)这种饱受巴蜀文化熏染的地域人文性格,就是他在《与韩荆州书》所回顾的:“十五好剑术,遍干诸侯;三十成文章,历抵卿相。虽长不满七尺,而心雄万夫。皆王公大人许与气义”,“必若接之以高宴,纵之以清谈,请日试万言,倚马可待。今天下以君侯为文章之司命,人物之权衡,一经品题,便作佳士。而君侯何惜阶前盈尺之地,不使白扬眉吐气,激昂青云耶?”   文学创作最需要的是独创,需要的是“写出自己的真实情感”。巴蜀地域人文性格早有“蜀先称王”与“戎狄之长”标新立异传统。从司马相如对齐国与楚国“乌有、亡是”的蔑视,到李白苏轼的“嘲鲁儒”等,都属于“未能笃信道德,反以好文讥刺”流风使然。李白在蜀中青少年时代所受到的影响是:“五岁诵六甲,十岁观百家,轩辕以来,颇得闻矣。”(《上安州裴长史书》)所以才有“我本楚狂人,凤歌笑孔丘”(《庐山谣寄卢侍御虚舟》)“仲尼且不敬,况乃寻常人”(《送鲁郡刘长史迁弘农长史》)等大胆骄狂之语。
  李白称老子为“吾祖”,诗云:“至人洞玄象,高举凌紫霞。仲尼欲浮海,吾祖之流沙。”(《古风五十九首之二十九》)。道家哲学之祖“西出函谷关”时,是否真的留下“子行道千日后,于成都青羊肆寻吾”话语,还有老子是不是真正地进入过巴蜀,我们不必深究,但“巴蜀半道,尤重老子之术”的社会风习浓郁,则是事实。正因为有这样的社会基础,东汉时期的“张天师”,在进入巴蜀大地后,依凭蜀中浓郁的道家哲学氛围和仙道思想,借助巴蜀大地“巫风盛行”和多种驱鬼除魔法式,终于创立了“中国本土宗教”――道教。
  李白对老子、庄子以及道教神仙等的孜孜以求,终身寻觅,确实与他早年所受家乡民俗风习熏染有关,也和他青少年时期与蜀中方士大量密切交往有关。以至于杜甫曾对症下药地规劝他多注意修仙练道养生之术,个性不要太张狂:“秋来相顾尚飘蓬,未就丹砂愧葛洪。痛饮狂歌空度日,飞扬跋扈为谁雄?”(《赠李白》)李白眼中的神仙形象(实为现实中的道士)众多,如“中有绿发翁,披云卧松雪。不笑亦不语,冥栖在岩穴。”(《古风五十九首之五》)等。他自己也说“一樽齐死生,万事固难审。醉后失天地,兀然就孤枕。不知有吾身,此乐最为甚。”(《月下独酌》)
  李白笔下的巴蜀意象
  李白的诗歌作品蕴涵着深厚的道教文化内涵。近千首诗歌中,有一百多首与道教神仙信仰有关,其仙道思想或直接表现于游仙诗中,或蕴于山水诗中,或潜藏于送赠诗中。表达方式便是大量神仙故事、道经典故和术语的运用。这都是他“十五游神仙,仙游未曾歇”等蜀中生活意象的再现。他作品中经常出现对其一生构成影响的仙道术士如司马承祯、吴筠、元丹丘、胡紫阳、赵蕤、贺知章等。其《元丹丘歌》唱道:“元丹丘,爱神仙。朝饮颍川之清流,暮还嵩岑之紫烟,三十六峰常周旋。常周旋,蹑星虹,身骑飞龙耳生风,横河跨海与天通”;《西岳云台歌送丹丘子》又说:“云台阁道连窈冥,中有不死丹丘生”。还有“吾与霞子元丹、烟子元演,气激道合,结神仙交,殊身同心,誓老云海,不可夺也。历行天下,周求名山,入神农之故乡,得胡公之精术”(《送烟子元演隐仙城山序》)等。李白在《汉东紫阳先生碑铭》中说:“因遇诸真人,受赤丹阳精石景水母;故常吸飞根、吞日魂,密而修之。”李白甚至告诉元丹丘,自己已经修炼成功仙道养生法:“我有锦囊诀,可以持君身。当餐黄金药,去为紫阳宾。”(《颍阳别元丹丘之淮阳》)司马承祯曾说他“有仙风道骨,可与神游八极之表”。
  李白游仙访道,烹炼并服食过金丹,潜心修炼过内丹,佩过符,主要修炼法门大都实践过,晚年正式入道,是地道的道徒。他自述说“家本紫云山,道风未沦落”、“十五游神仙,仙游未曾歇”。如《古风五十九首之十九》的“西上莲花山,迢迢见明星。素手把芙蓉,虚步蹑太清。霓裳曳广带,飘拂升天行。邀我登云台,高揖卫叔卿。恍恍与之去,驾鸿凌紫冥。”他对巴蜀自然风物的歌咏,往往蕴含着或隐或显的仙道内容。如《登峨嵋山》:
  蜀国多仙山,峨眉邈难匹。周流试登览,绝怪安可悉?青冥倚天开,彩错疑画出。泠然紫霞赏,果得锦囊术。云间吟琼箫,石上弄宝瑟。平生有微尚,欢笑自此毕。烟容如在颜,尘累忽相失。倘逢骑羊子,携手凌白日。
  漫步华夏大地,却时时回眸故土,致使李白作品充盈大量巴蜀意象。如“蜀国曾闻子规鸟,宣城还见杜鹃花。一叫一回肠一断,三春三月忆三巴”《宣城见杜鹃花》;又如“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尤其是“九天开出一成都,万户千门入画图,草树云山如锦绣,秦川得及此间无”(《上皇西巡南京歌十首》)的骄傲豪气。而《早发白帝城》已经成为世人认知巴蜀自然景观的一个标本。他耳畔常常回荡的则是“蜀僧抱绿绮,西下峨眉峰。为我一挥手,如听万壑松。客心洗流水,馀响入霜钟。不觉碧山暮,秋云暗几重。”(《听蜀僧溶弹琴》)
  李白笔下歌颂蜀中文人的作品也比比皆是。如描写他文学启蒙“老师”司马相如的“十五观奇书,作赋凌相如”;感叹扬雄的“赋达身已老,草玄鬓若丝”;而“正见当垆女,红妆二八年。一种为人妻,独自多悲凄……悔作商人妇,青春长别离”以及“桂殿长愁不记春,黄金四屋起秋尘。夜悬明月青天上,独照长门宫里人”等,都是咏吟蜀籍才女卓文君之作。
  狂傲不羁的性格、不受约束的自由人生向往、飘逸洒脱的气质,明朗、自信、壮大、奔放的感情,“仙、剑、诗、酒”伴随着李白走过浪漫传奇的一生,自然率真的道家风采从诗篇里跃跃而出。李白古诗体裁以歌、行、吟、谣等为题的纵情长歌,空无依傍,笔法多变,达到了任随性情之所之而变幻莫测、摇曳多姿的神奇境界。这正是其自由人格的鲜明体现。他作品中鲜明的巴蜀意象,因蕴含着浓浓的“乡愁”而叩击着历代读者的心扉。

  引语   李白是盛唐时代精神的传达者和代言人。当代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曾有言:李白“绣口一吐,成就半个盛唐”。常言道,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而唐诗则是中国诗歌的巅峰,站在这个巅峰上引吭高歌的,就是蜀中“青莲乡”人李白。历经巴蜀文化哺育熏染的李白,…

  引语   李白是盛唐时代精神的传达者和代言人。当代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曾有言:李白“绣口一吐,成就半个盛唐”。常言道,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而唐诗则是中国诗歌的巅峰,站在这个巅峰上引吭高歌的,就是蜀中“青莲乡”人李白。历经巴蜀文化哺育熏染的李白,…

  引语   李白是盛唐时代精神的传达者和代言人。当代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曾有言:李白“绣口一吐,成就半个盛唐”。常言道,中国是一个诗歌的国度,而唐诗则是中国诗歌的巅峰,站在这个巅峰上引吭高歌的,就是蜀中“青莲乡”人李白。历经巴蜀文化哺育熏染的李白,…

本文由第一文库网(www.wenku1.com)首发,转载请保留网址和出处!
免费下载文档:
字典词典大学生职业规划模板大学生职业规划模板【范文精选】大学生职业规划模板【专家解析】物业客服管理方案物业客服管理方案【范文精选】物业客服管理方案【专家解析】广东财经大学排名广东财经大学排名【范文精选】广东财经大学排名【专家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