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余秋雨千年一叹的文化视角解读中华文明 投稿:任櫕櫖

殷都学刊 2003年从余秋雨5千年一叹6的文化视角解读中华文明毛亚玲(河北大学人文学院,河北保定071002)[摘 要]5千年一叹6中,余秋雨选择特定的视角,对千禧之旅的十多个文明古国进行考察,表达出一个具有前瞻眼光的文化人对历史文明的申视及关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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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都学刊 2003年

从余秋雨5千年一叹6的文化视角解读中华文明

毛亚玲

(河北大学人文学院,河北保定071002)

[摘 要]5千年一叹6中,余秋雨选择特定的视角,对千禧之旅的十多个文明古国进行考察,表达出一个具有前瞻眼光的文化人对历史文明的申视及关怀。本文通过三个方面:平等的对视、开放的心态、真诚的反省,从余秋雨5千年一叹6的文化视角来解读中华文明的优势。

[关键词]余秋雨;5千年一叹6;文化视角;中华文明

[中图分类号]I206.7 [文献标识码]A [文章编号]1001-0238-(2003)02-0084-05

现今评论界对余秋雨的批评文章,用铺天盖地来形容似乎并不过分。除却早期评论文章对其作品文本的论述,对其内在精神的分析之外,世纪

[1]P12之交的文坛上大多是一些哄哄闹闹的声音。

中华文明从根子上产生怀疑。然而,我们是否忘了这样一个事实,有一些文明古国在漫长的历史中享有和中国同等重要的地位。他们在一段很长的周期内同中华文明进行着生命力的竞赛,考查他们的文化遗留,认清他们的历史发展,找出他们的现实问题。通过平等的对视来对中华文明进行全方位深层次的认识和判断,这似乎更为公平。

首先来看希腊。希腊是西方世界文明的摇篮,在漫长的历史中,她以自己的文化地位傲立于世。爱琴海留下了太多有关希腊文明的传说,一种灿烂的文化照亮了一部历史。如此辉煌的文明本该亘古久远,然而到了近代,她的遭遇却令人侧目。巴特农神殿的文物被洗劫一空,许多在人类史上声明远扬的古迹只剩下断柱残垣。一种宏大的文明早已败落,只把叹息和沉思留给后人。希腊可供切入的很多,余秋雨伸向奥林匹亚圣地的视角却触动了我们。1996年奥运会正逢现代奥林匹克运动100周年,作为奥林匹克精神的传承者,雅典理所当然地认为应该取得申办权。然而,这场角逐最终以美国的获胜而结束,整个希腊一片哭泣之声。这一场经历和中国太过相似,和悉尼争夺2000年奥运会申办权败北后,所有的炎黄子孙也开始痛苦的觉醒。曾经称雄千年的文明古国只能相对泪垂,曾经浩浩张扬的人文精神究竟播向何方?两个国度的人民都曾陷入沉思。不甘失败才会认真总结,不愿落后才会奋起直追,两者的苦思和行动终于有了众所周知的结果。但这种人文精神却意义深远,传统和经典如何走向现代,

从对余秋雨作品的论战上升到对余秋雨现象的思考,一时间潮起潮落。众多评论围绕余秋雨的个人问题展开,而对其历经艰险,怀着世纪末审视心态,探讨中华文明流承命脉的考察性日记体散文5千年一叹6却并未投注太多的目光。谣言止于智者,真相大白之后,一切对余秋雨的人身攻击和强

[2]

迫忏悔都陷入无聊。当历史的车轮碾过21世纪

的门槛,中国的文化人也实在应该理清历史的文化使命。在5千年一叹6这部作品中,我们又一次领略了余秋雨的思考。他所在的车队踏着人类文明的路基去寻找远年的遗迹,即便那里只剩颓垣断壁,荒草迷离,他也认真地记述并陷于沉思。对其他古文明的审视也是在另一个角度对中华文明的验证。那么,余秋雨选择的是怎样的文化视角呢?

一、平等的对视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0。认识自己,常要借助他人的目光。庞朴在他的5稂莠集6中这样写到:/一个民族什么时候能够用世界的眼光而非民族的眼光衡量一切,这个民族就成熟了。0

[3]P57

世界的范围太广,我们只能选取具有

代表性的标准。一段时间以来,中国只把欧美当作比较的对象。欧美的现代化文明给我们带来太大的冲击和震撼。于是,愤恨祖先,否定传统,对

[收稿日期]2002-11-15

[作者简介]毛亚玲(1979)),女,甘肃天水人,河北大学人文学院硕士研究生,主要从事中国现当代文学研究。

第2期 毛亚玲:从余秋雨5千年一叹6的文化视角解读中华文明

希腊人被动防守,中国人主动出击。在余秋雨对希腊的叙述中,我们看到了中华文明的内敛和外张的交替,也因此更懂得坚韧的内涵。

再看埃及,金字塔高高耸立,早已失去破译功能,成为石筑的5易经6。当然,更为可悲的是它存在于不安定因素太多的今天。埃及的千里沃野,大多成为恐怖组织出没的场地,为了维护游人安全,政府只有出动大批警察保护。/我不知道世界上还有没有其他地方以这样的方式来卫护文物和旅游的,但一想到法老的后代除了黑黝黝的枪口外别无选择,不禁心里一酸,其实这片受尽欺凌的土地只想让异邦人士看看祖先的坟墓和老庙罢了。0(5千年一叹#一路枪口6)[4]悠久的历史,辉煌的古代文化向来是引以自豪的资本,谁料/任何杰出的文明不仅会使自己遭灾,还会给后代引祸,直到千年之后。0(5千年一叹#一路枪口6)余秋雨通过选取这样一个视角让我们看到了古代文明在现代强权下的普遍遭遇,从另一方面理解了中国曾经的苦难。大凡在古代留下过盛名的国度,几乎无一例外地在近代遭到劫掠。中国经过长时间的抗争,已从被侵略的历史走出。而埃及仍陷于恶梦,须时时警惕,夜夜惊心。

金字塔下的歌剧引起余秋雨的兴趣。他一向所思考的古典文化在现代世界终于有了一块立足之地。/近半个世纪来,舞台剧要在影视的冲击下求生存,必须寻找影视无法取代的优势,找来找去找到两个办法。小的办法是寻求与观众的当场交流,大的办法是寻找著名的环境作为演出场地。,,欧美戏剧家已在几个文明故地选过一些环境,埃及觉得自己也能做,于是便出现了这台5阿伊达6。0(5千年一叹#金字塔下的歌剧6)有着现代审美眼光的余秋雨从心底里赞成这种做法,因为这是一次传统艺术的发展契机。但很快,他就看到了尴尬。如何嫁接传统和现代,并非每个拥有过文明的土地都能对此得心应手。/不仅金字塔没有入戏,而且连舞台设计都与金字塔的线条、光色完全无关。0(5千年一叹#金字塔下的歌剧6)由此联想到中国,张艺谋在太庙演出的5图兰多6。/张艺谋用打在太庙屋顶的灯光表现昼夜交替,用几可乱真的配殿来拉动千年虚实,都是把玩环境的高招,但5阿伊达6没有。0(5千年一叹#金字塔下的歌剧6)

无论是已被历史尘封,无人解开谜底的金字塔,一种拉不动的尴尬之中。对此,余秋雨有自己的观点。/任何一种文明的复兴,都以自我确认为前提。而广泛的自我确认,又以沟通和普及为前提。说起来这也是中华文明强于埃及文明的一大优点。,,埃及文明即使在最繁荣的时期也追求神秘和封闭,甚至追求不可理解性,结果召集了很多工匠,却没有广泛的参与群体与接受群体,只能固步自封,终于难以为继。中华文明却不是如此,先秦诸子的学说观点各异,但共同都反对封闭深涩,每个学派都力图让自己的学说传遍天下。0(5千年一叹#文化以沟通为业6)

在对埃及的解析中,我们进一步明了了祖先智慧的选择。/中华文明之大,相当一部分取决于它的普及企图和传播力量。暂处衰势时它会隐匿自保,清高自慰,而一旦有兴盛的可能,总是百川连注,众脉俱开,气吞万汇。0(5千年一叹#文化以沟通为业6)

而印度给我们的启示,则是中华文明在人类学上的意义。作为东方文明的起源地,人口众多的大国,印度和中国有何类别上的差异呢?/在印度,不管你来到村庄还是小镇,都会感到人口爆炸的恐怖。我在几个小镇认真观察了一下,密密麻麻的人群的基本构成情况大致是:三成摆摊,一成乞讨,六成闲站着。让人感到拥挤的,首先是这六成闲站着的人,哪里出了小事就往哪里涌,使人口的重量因运动而夯得更加密实;其次是摆摊的人,完全不讲秩序,就像一个书架倒地,猛一看增加了十倍的书。0(5千年一叹#人口爆炸6)中国也有贫穷的土地,也有拥挤的闹市,人口比印度更多。更重要的是我们在根子上讲究序列,也知道控制。无论是贫山僻壤亦或繁华都市,来回奔忙的大多是一些辛劳的身影。不会让千里沃野荒芜,更不会在大街上闲散。这或许是庞大的中国在人类学上对世界做出的贡献。

有了平等的对视,我们才会平心静气。在过于沉重的历史的负载下,曾经的对手一个个消失在昔日的赛场上。余秋雨用历史的辩证的观点看待中国,于是,理解了浩浩中华的步履艰难。在立志进取之时,也有了一种庆幸。尽管千疮百孔,但中华文明的根基未被颠覆。循着昔日的优秀,外加今日的创新,我们完全有可能再度辉煌。

二、开放的心态

一切人类历史的前进脚步,都与开放的心态

殷都学刊 2003年

大国的开放心态。那么,开放的心态建立在什么基础上呢?

首先,是从容。从容是智者的选择,但与智商的高下无关。

犹太民族的高度智慧,惟其太过出色,又因为一些自身难以消除的缺陷,所以一次又一次背负巨大的灾难。于是,在痛苦中提炼的才智更加显眼。/它居然在敌方的眼皮底下把人家所研制的军用飞机和导弹艇整架、整批地偷出来,甚至一夜之间,把对方的雷达站囫囵搬到自己一方,简直相神话一般。0(5千年一叹#向谁争夺6)

智力的高度发达导致记忆的出奇完整,这个民族用一种惊人的贮藏力埋藏着有史以来所有痛苦的记忆。在耶路撒冷大屠杀纪念馆前,犹太人面对哭墙情绪悲愤激昂。中国有南京大屠杀,有史以来有着太多苦难的经历。在中国人何以不具备此种强烈的民族激情和宗教激情的问题上,余秋雨进行了思考。/犹太人二千年没有自己的国土,因此必须寻找一个精神上的国土,犹太教就是这个国土的边防。犹太人长期流浪,因此必须细细地盘算,严密地自卫,否则何以在异国他乡生存?这种强烈的群体防卫和个体防卫趋向,确实不像中国,中国一直有广阔的领土,很少迁徙流浪。对此,我们不必自傲,也不必自惭。但稍稍有点自得,那就是:泱泱大国给了我一种从容的心态,茫茫的空间给了我一种放松的神经。中华民族灾难不少,但比之犹太人,以千年目光一看,毕竟安逸得多了,我们没有哭墙,我们不哭。0(5千年一叹#我们不哭6)

从容是一种精神上的镇定,一种物质上的准备。只有从容,才不会让自己疲惫,才有可能睁开眼睛注意周围的一切迹象。中华民族用一种从容的心态屹立千年,而且要走向未来。

其次,是宽容。/中西方之间的和谐相处需要以相互谅解为基础,但谅解又必须以理解对方的风俗、思想及自我表现方式为基础。0[5]P14在伊朗,古巴比伦的文明大多已经剥蚀。保留最完整的,是对妇女传统服饰的卫护。伊朗的妇女,全身必须裹得严严实实,只能露出眼睛,即使大热天也是如此。中国客人中的女性也得入乡随俗,稍一疏忽便立遭呵斥,甚至有人直接动手。为此,作者产生质疑:一个太敏感的民族,一个太在乎自己尊严以致把自己的习俗强加给他人的民族能否获得真自己的观点。/一个民族要真正获得尊严,必须大踏步地谋求社会的发展,而在现代谋求社会发展,不能拒绝与外部世界交流和对话。如果在服饰这样的问题上对外国人限制重重,国际投资如何进入,国际交流如何进行?我们过几天就离开了,作为一个中国文化人,临别赠言只有两句话:第一句,只有发展,才有尊严;第二句,只有尊重别人的尊严,才有自己的尊严。0(5千年一叹#我会鼓掌6)

由此可以想到我们自己,中国自古以来就懂得宽容异族的生态。/中国汉唐时期开放、开明、开拓的进取精神和高度发达的物质和精神文明,使它具有世界主义思想和宽容态度。0[6]P135除却大原则,在不甚重要的细节方面向来尊重别人的形态,盛世尤其如此。乾隆皇帝曾为容妃(即后世所称香妃)筑回族宫。现代中国56个民族各有自己的服饰、信仰和文化习俗。如果强迫任何一个民族接受其他民族的生态,不仅会造成审美上缺失,更会引发政治上的混乱。同样,要求世界对它多元宽容的时候,他也应该对世界多元宽容,包括对本国人民。余秋雨从服饰这一点着手,却给了我们一个大的想象的空间,并由这一层面认识大中华文明的宽容的优势。

第三,是文化交融。一切社会,只有作到文化上的兼容并蓄,交流对话,才可能真正兴旺发达,宗教问题更应如此。在中国,佛教一度作为外来宗教遭到中国传统思想的排斥和抗拒,历史上的/三武一宗0毁佛,就是佛教与以儒道为代表的中国传统文化的剧烈冲撞。唐宋以后,随着佛教的中国化和世俗化,儒道佛三教逐渐相互渗透,趋于融合。/儒家治世,佛家养心,道家修身0的观念逐渐深入人心,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也形成了以儒家为主、佛道为辅的/三教合一0的基本格局,佛教最终成为中国传统文化的组成部分。

余秋雨的视角所在)))耶路撒冷,又是如何情形呢?作为犹太教、伊斯兰教、基督教的发源地,/三个宗教都以各自感人至深的方式在这里吐呐着无数信徒的精神寄托,把一层层神圣的悲情叠加给这座城市。任何像样的宗教在创始之时总有一种清澈的悲剧意识,而在发展过程中又因与民族问题紧紧相连而历尽艰辛,彼此都承受了巨大的委屈。结果,原始的悲剧意识中又加入了历史的体验,谁都有千言万语谁都又欲哭无声。这,[7]

第2期 毛亚玲:从余秋雨5千年一叹6的文化视角解读中华文明

意义上走向崇高;取其下者,在狭窄的意气中限于战斗。0(5千年一叹#交缠的圣地6)以色列和巴勒斯坦做了后者。因为宗教的原因上升到政治,再到群体心理的异化,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的纠缠、对峙,越来越走向狭隘,直到决无融合的可能。于是,文明成了互相争斗的内耗,结果是一步步失掉文明。

其实,人类文化的结果也是趋于融合。没有哪种文明能够独立地傲视永久。一朵花花期再长,也有开败的时候,只有融入外来的新鲜血液,才会再次高昂起头。闻一多在5文学的历史动向6中阐述了这种趋向:/四个文化(中国、印度、希伯来、希腊),在悠久的年代里,起先是沿着各自的路线,分途发展,不向闻问。然后,漫漫的随着文化势力的扩张,一个个的胳臂碰上了胳臂,于是吃惊、点头、招手、交谈,日子久了,也就交换了观念、思想与习惯。最后,四个文化漫漫的都起着变化,互相吸收融合,以致总有那么一天,四个的个别性渐渐地消失。于是文化只有一个世界文化。0[8]P201

三、真诚的自省

忧患意识是从古至今中国知识分子的伦理自觉,也是他们的诗文因此更具历史含量的主要原因。对国计民生的关注,对民族耻辱的忧愤与抗争,对落后的国民性的探索等等。于国于民的忧思情怀使历代作家不把创作看成消遣闲情、流连光景的东西,而是盛世忧国,注重国家民族命运的责任意识。从选择出发到抵达终点,忧患意识贯穿余秋雨的旅途始终。/这种抚摸经常会引发苦思:作为我们的生命基座,中华文明也伤痕累累,却如何避免整体性的崩塌?这种避免付出了多大的代价?哪些代价是正面的,哪些代价是负面的?过去的避免能否担保今后?0/更重要的是,现在世界上生龙活虎的年轻的文明,过多长时间,会不会重复古代文明的兴旺的宿命?0(5千年一叹#自序6)这是一个具有强烈责任感的文人对人类命运的思考,站在文化的制高点上,余秋雨用一个作家的良知来表达对天下兴亡的审视,对文明归属的关怀。

继而是悲悯。悲天悯人是世界上一切从事人文活动之人不可避免的选择。就算被评论界称为冷眼看世态人情的张爱玲也是抱着悲悯的态度来对待她笔下的人物,更何况一向以情感著称的余件还是文化人物,他一直抱着自己的关怀,在伊拉克,目睹了古巴比伦文明不伦不类的现实姿态,他已经心情沉重。到看到失学的孩子赤脚密如森林之时,他再也忍不住了:/我从口袋里摸出两支圆珠笔,塞在两兄弟的手上,想说句什么,终于没有开口。是的,孩子,你们可能都不识字,用不着圆珠笔,但你们的祖先是世界上最早发明文字的人。在你们拉车空闲时,哪怕像祖先刻写楔形文字一般画几笔吧,这番心意,来自你们东方那个发明了甲骨文的民族。0(5千年一叹#你们的祖先6)悲悯不仅仅是同情,它有着深刻的社会学内涵,在精神上体现为崇高。只有具有悲悯意识的作家,才会有真诚的人文关怀。

漫漫之旅,一路走来。那么,终极意义上的文明究竟是什么呢?/四个文化同时出发,三个文化都转了手,有的转给近亲,有的转给外人,主人自己却都没落了,那许是他们都只勇于-予.而怯于-受.。中国是勇于-予.而不怯于-受.的,所以还是自己的文化的主人,然而也只仅勉于没落的劫运而已。为文化的主人自己打算,-取.不比-予.还重要吗?所以仅仅不怯于-受.是不够的,要真正勇于-受.。0[9]P206从比较的角度,闻一多已为我们指明/受0的方向。余秋雨却从文化的本质上寻求答案。从沙漠的几棵树,他联想到:/人类的一些文明发祥地也许正像这些树,在千百万个不可能中挣扎出了一个小可能。从树叶丛中看,似乎很成气候,从整体环境看,始终岌岌可危。谁也无法保证它们的存活年限。有人为它们的终于枯萎疑惑不解。其实,真正值得疑惑的是他们何以能够持续,而枯萎则属于正常。0(5千年一叹#枯萎属于正常6)

正如余秋雨在5文明的碎片6序言中所说,越是文明,它抗衡外界侵夺的力量也越是脆弱。一代代兴盛过后,只留下一片废墟。千禧之旅最后的到达点)))尼泊尔,没有太多人类活动的足迹,只有自始而生的自然风光。从抗击自然的筑建文明开始,又到选择文明的构设自然。人类几千年的文明历程只完成一次生命意义上的轮回,哲学意义上的回归。大多古文明已如过眼烟云,中华文明的独立支撑有着怎样的美学的意义。余秋雨审视和关怀的视角在一定程度上解读了中华文明的优势。对于经常与欧洲优秀年轻的文明相比而产生自卑意识的国民来说,这种解读无疑有着启,

殷都学刊 2003年

自己根子里的坚韧,血液中的睿智,一次次错失良机。而在新的世纪,面对新的挑战,中华文明将迈开怎样的脚步前进,这已成为众人关注的历史性命题。不可否认的是,在任何一个时代,只有全面认识自己,才能获得长足发展。

[参考文献]

[1]秋风秋雨愁煞人[Z].北京:中国文联出版社,2000.[2]孙绍振,余秋雨.从审美到审智的/断桥0[J].中国现代当代文学研究,2001,(2).

[3]庞朴.稂莠集[M].上海:上海人民出版社,1988.[4]余秋雨.千年一叹[Z].北京:作家出版社,2002.

[5]JohnKingFairbank.China:TraditionandTransformation[M](费正清.中国:传统与变迁[M].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2.)

[6]JohnKingFairbank.China:TraditionandTransformation[M](费正清.中国:传统与变迁[M].北京:世界知识出版社,2002.)

[7]田真.世界三大宗教与中国文化[M].北京:宗教文化出版社,2002.

[8]闻一多.文学的历史动向[C].闻一多全集(1)[A].北京:三联书店,1982.

[9]闻一多.文学的历史动向[M].闻一多全集(1)[M].北京:三联书店,1982.

InterpretingChineseCiviljzation

FromtheVisualAngleofCultureofQianNianYitanByYUQiu-yu

MAOYa-ling

(HumanityCollege,Hebeiuniversity,baoding071002,China)

Abstract:InthebookofQianNianyitan,YUqiu-yuselectedspecificangleofviewandinvestigatedofancientcountryofcivilization,expressedacultureman.sopinionandshoweveryconcerntohislcivilization.Thisarticle,dividedintothreeparts)equalconcerning,openingmoodandsincelself)examination,interpretedthesuperiorityofChinesecivilizationfromthevisualangleofcultofQianNianYiTanbyYuqiu-yu.Keywords:YUQiu-yu;QianNianYiTan;visualangleofculture;Chinesecivilization

殷都学刊 2003年从余秋雨5千年一叹6的文化视角解读中华文明毛亚玲(河北大学人文学院,河北保定071002)[摘 要]5千年一叹6中,余秋雨选择特定的视角,对千禧之旅的十多个文明古国进行考察,表达出一个具有前瞻眼光的文化人对历史文明的申视及关怀。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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